2015年4月21日 星期二

拿破侖 馬靈高戰役 第九章 決戰前夕 之一

由進入米蘭後拿破侖就待在當地將時間花在處理倫巴達地區的政治人事任命,安排補給及催促後方援軍等各種問題上。不過最重要當然還是要和在米蘭祝捷會上搭上的小三鬼混多幾天。軍隊部署事宜就交由參謀長 Berthier 負責。

1800年6月9日晚,拿氏終於抵達 Stradella 直接指揮軍隊。

當日Victor, Lannes 在 Stradella 與 奧軍大部隊的遭遇戰加上奧軍騎兵在 Casale 和 Valenza 出現的報告令到拿破侖審慎起來。估計交戰奧軍兵力至少有兩個軍以上即有一萬多人,而且還只是先頭部隊。奧軍可能不是按先前的估計經 Piazena東撤,而是已經在 Alessandria 集中。所以拿破侖先停下來等彈藥火炮和其它後續部隊跟上來。

同時 Massena 亦追上 Suchet 接過部隊的指揮。由於手上只有一萬兵力加上彈藥快耗盡 Massena 令正在追擊奧軍的Suchet 停在 Acqui 待命。 Massena 認為 Ott 在其東正由熱拿亞向 Alessandria 集中,如果 Suchet 太急進有可能在 Alessandria 南邊被集中在該處兵力佔優的敵軍夾擊。不過這麼一來法軍對奧軍在南部的壓力就大減,奧軍可以好整以暇集中精神和兵力對付東面拿破侖的主力了。最重要的是拿破侖還以為 Suchet 的追擊正在牽制著敵人。在資訊還是靠驛馬傳送的年代外線作戰的成敗往往就是決定在各分進支隊指揮的默契上。

就在法軍停下來的時候拿破侖滯留在埃及的愛將 Desaix 前來報到歸隊。拿破侖立刻重新調整建制騰出兩個師來給 Desaix 指揮。這個陣前易將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即將來臨的決戰。

下圖可見法軍建制變動:
 Victor 的第三軍變動最大,改歸第三軍的 Gardanne 師更是剛在米蘭由補充兵組建而成的。至於Desaix 軍主帥更是剛走馬上任。


法軍調整部署,
 集團軍主力沿 Po 河南岸向東面 Alessandria前進;Lapoype 師在北岸與集團軍主力齊頭前進,如遇奧軍主力應退守 Ticino 河一線;集團軍主力行軍序列後衛師要隨時準備北渡增援 Lapoype 師。
後防方面,Chabran 師仍守備補給線聖班納峽道出口 Ivrea 一帶並派出騎兵斥候警戒 Po 河北岸 Chivaso - Valenza 一線防備奧軍北渡;
Turreau 師,牽制都靈奧軍;
Loison 師守備集團軍東面防止奧軍經 Manuta 方面的援軍,特別是要控制 Piazenza Cremona 等渡口。
Moncey (- Lapoype師 )守備米蘭至 Brescia 各交通線,米蘭衛戍部隊 為 Gilly 師。

拿破侖等了兩天還奧軍沒有動靜,於是在11日晚決定前出至 Scrivia 河一線,準備如果奧軍向東突圍時在 Scrivia 河一帶待其半渡時由 Victor 軍在正面阻擊, Lannes 及 Desiax 軍繞到北面襲其側背,將奧軍壓向 Suchet 軍 及熱拿亞方面。Lapoype 師在 Casteggio 渡口南渡 Po 河歸 Desaix 軍節制。

6月12日,法軍前鋒 Victor 軍進至 Scrivia 河的 Tortona 渡口但仍未有奧軍蹤影,Lapoype 師至入夜才過完河。而拿破侖最著緊的火炮終於有部份追到上來,法軍當晚大概集中到 41 門大炮。
但奧軍在那裡呢?會不會不像他預計一般向東突圍而是退向熱拿亞甚或者跑回北岸奔襲米蘭呢?拿破侖開始有點擔心了。

1800年 6月12日雙方軍隊位置如下:


6月13日。收到Chabran 在11日送出的報告稱發現奧軍在 Casale 收集船隻。拿破侖於是在清晨派 Victor Lannes 軍及 Murat 的騎兵渡過 Scrivia 河向 Marengo 平原方面搜索敵情。但前進了三個多小時還是沒有奧軍的影子。奧軍真的可能由 Casale 突圍或是由熱拿亞從海路撤出。

拿破侖於是命令 Desaix 將 Lapopye 師留在 Pontecurone,Monnier 前進到 Torre di Garofoli, Desaix 自己率 Boudet 師經 Rivalta 前進到 Serravalle。第 I 軍,第 III 軍向 Alessandria 前進。拿破侖的部署是一旦奧軍由 Casale 突圍 Laspoype 師可以過渡河支援 Moncey。而 Boudet 師向 Serravalle 方面前進是準備一旦奧軍向熱拿亞撤退時一定要經 Novi 或 Serravalle 進入熱拿亞北方的山區。佔領Serravalle可以側擊奧軍。Monnier 師則準備隨時支援三方面的戰鬥。

中午 13:00 Lannes 的 第 I 軍和 Victor 第 III 軍齊頭停在 San Giuliano 等候拿破侖。
 1800年 6月13日雙方軍隊位置如下:

所謂備多必失,撇開 Massena 軍不說,預準集團軍屬下的五個軍除了第 I,第 III 軍的三個半師外,其它七個師不是在當守備駐軍外就是在當準備隊,而且還分散各處。拿破侖犯了一個根本錯誤,就是認為對方只是想突圍而會避開決戰。但他根本就不曉得對方會從何處突圍。在此情況下唯在有各處對方有可能突圍之處都下一子。不過就算對方真是突圍,這些一個師一個師的部署如何阻截奧軍主力,到法軍從其它各處趕到時奧軍已經遠去了。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只要法軍集中兵力,利用速度打亂敵方的部署,就可將奧軍變成被動,要跟著法軍的指揮棒起舞了。這個就是後來普法戰爭以至二次大戰的閃電戰的中心思想。

拿破侖 馬靈高戰役 第八章 :
http://mardephk.blogspot.hk/2015/04/blog-post.html

拿破侖 馬靈高戰役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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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拿破侖 馬靈高戰役 第八章 敵軍在那裡?

Où est que l'ennemi?
1800年6月4日法軍Duhesme第二軍 的 Boudet 師佔領米蘭東南20公里 的Lodi。
Lodi 這個地方對拿破侖有特別意義。
如果說1795年10月5日是拿破侖事業的起點,那一天他的大炮將巴黎的反"三份二議會"暴動轟散,Lodi 就是拿破侖神話開始的地方。(註1)


                                                     上圖:奧軍對法軍意圖的判斷

對奧軍來說四年前拿破侖就是從 Lodi 開始 一直打到離 Wien (維也納) 一百五十公里的 Leobon,逼奧地利在 1798年4月簽下和約。所不同的是上次拿破侖是沿地中海北岸殺上 Lodi 再佔領米蘭然後東進。而這一次是由北及西先攻佔米蘭再經 Lodi 東進。按此判斷奧軍在 Alessandria 集中後直拊法軍後背。不過這樣做之前首要保障兵團的補給線。
在上次的意大利戰役雙方曾在 Gardia 湖南端相持了一段時間。Melas 估計法軍這一次亦會在這區決戰。如果要在 Gardia 湖南面跟法軍決戰,部隊要經 Piacenza 渡過 Po河,而從 Genoa 港口到此區的大路亦要經 Piacenza,從奧國來的補給亦是要經此。
所以 Melas 在6月1日就先向 Piazenca 派出 O'Rielly 一個旅連兵團炮兵預備隊去保障渡河點安全並準備從此地向湖區前進。都靈主力6月6日向Alessandria 進發。

拿破侖的判斷又是怎樣呢?
他認為要在 Ott 還未能從熱拿亞騰出手來之前,首先解決 Melas 在都靈方面的部隊。拿氏認為法軍兵力上對 Melas 有優勢。而且 Melas 應該亦會認識到這一點。所以拿破侖推斷 Melas 會東撤而 Ott 則會向東北撤退會合Melas。而奧軍會在 Piacenza 方面會合。Lannes 軍由 Chivasso 沿 Po 河北岸一路直抵 Pavia 皆無敵蹤,推測奧軍為了避免與法軍在Po 河北岸開闊的地方接戰,會沿南岸東撤。不過亦不能抹殺奧軍由北岸撤退的可能性。

按此判斷,法軍向 Piazena派出一個師加上 Murat 的騎兵佔領渡口並渡過Po 河南岸西進搜索敵情。而 Lannes 軍則由Pavia出發在 Stradella 附近渡過 Po 河南岸佔領 Stradella 並準備在此與 阻擊Melas 軍。Stradella 是 Po 河南岸最窄之處,北邊是河岸草澤南邊是山,山河之間最窄處只有一公里闊,奧軍如要通過就只能正面進攻,奧軍的火炮和騎兵優勢發揮不到出來。

                                                1800年6月5日雙方形勢


O'Reilly 的先頭部隊在 6月6日早上進抵 Piacenza 發現橋樑已經被守軍燒毀,跟著後方就有法軍出現。原來 Lannes 軍在 Belgiojoso 南面找到一條索道擺渡,他派出保障渡口的尖兵和 O'Reilly的東行部隊發生遭遇戰。在不知對方虛實和自己只有一個旅的情況下O'Rielly立即下令全軍來個一百八十度後轉全速跑回Alessandria。

                                                   上圖:1800/6/6 雙方形勢

得到 Lannes 在 Stradella 東碰上奧軍後法軍參謀長Berthier立即召回正向 Lodi 開拔的 Victor 軍改為經 Pavia 增援 Lannes,Victor 和 Gardanne的騎兵緊隨其後 。 Duhesme的第二軍佔領 Cremona 後渡過南岸西進攻佔 Piacenza。

簡陋的渡河器材阻慢了 Lannes 的部隊渡河,O'Reilly 得以從 Lannes 眼下全身退回 Stradella 東。收到消息的 Melas 亦傳令 Ott 加快北上支援 O'Reilly。

Murat 和 Boudet 師被奧軍燒了橋後第二天在 Noceto 搞到了一些船,在 6 月 7 日清晨終於過了河,佔了 Piacenza,而且還擊潰了分別由 Parma 方面和 Ott 向Piacenza 派出的各一個旅。拿破侖從Murat截獲的通訊得知 熱拿亞已失陷。

6月8日 凌晨 Po 河開始泛濫,河闊了很多,不過 Lannes 終於連大炮亦完全過了河。O'Reilly 的後衛被趕到 Stradella 鎮外西出口。Victor 的 Chambalhac 師除火砲外亦開入鎮內。有見及此 Berthier令隨後的騎兵改經 Piacenza渡過南岸向西增援 Lannes,但就被 Murat 在 Piacenza截留在當地。不過Murat就整日停在Piacenza 守著渡口無所事事。(註2)

拿破侖根據截得由Melas向Wien發送的信得到奧軍在6月5日的位置。Ott向 Acqu進發, Elsnitz 經 Ormea 撤向Alessandria,而Kaim則仍在與 法軍對持中。這封信可能是奧國間諜的傑作。不過拿破侖就深信不疑。他認為Melas要到6月12-13日才能在Alessandria集中到22000兵力,而法軍會有兩個旅的優勢。6月5日至12日有七天的時間,但從米蘭到Alessandria三天腳程就可以,拿破侖這個估算實在小看了奧軍的腳力。拿破侖命令Lannes的第一軍立即向Voghera前進,Victor在後跟進支援第一軍,Moncey軍在北岸與南岸第一軍平頭西進。這裡要提一提作為前鋒的第一軍並無如其它軍一般有兩個師,它只有一個師加一個旅的兵力。

Ott 在 8日 晚開抵 Voghera 在會合了 O'Reilly 的部隊後奧軍在此的兵力有 17000人及火炮35門。
9日早 奧軍在 Casteggio 進入陣地。剛到的Lannes 立即發起攻擊。這時第一軍只有火炮4門和5400兵力,當然被奧軍打退,但在加入後續的 Victor軍 ( 6000兵)後法軍終於將 Ott趕出陣地。因缺少騎兵法軍的追擊到了Montebello就打住。如果不是 Murat 將各師的騎兵截留 佔奧軍一半兵力的Ott 部其後撤可能就變成潰退,奧軍兵力可能就真正處於劣勢。
當日 Monier 及 Gardanne 師亦全部渡過了南岸。得到Duhesme從 Cremona派出的一個旅接防後 Murat 和 Boudet 向西進。

拿氏在9日晚抵Stradella。收到 Suchet 正在追擊法南奧軍的好消息後,加上法軍已經佔領 Stradella 西,拿破侖決定向 Alessandria 進發。




(註1)
在Lodi 拿破侖由一個將軍變成一個受士兵愛戴的軍神。1796年5月10日,法軍前鋒在 Lodi 鎮外與奧軍後衛爭奪一條橋,波拿巴 . 拿破侖身先士卒站在火線前,不但親自逐門火炮校準跟對岸奧軍炮戰,更在法軍衝過橋時率各將領混在士兵中一同沖鋒。其時法軍騎兵由上游渡河準備從後進攻東岸守軍。拿破侖將前鋒Dallemagne的步兵排成6人一排的縱隊在橋的西邊待機,後邊鎮上則有 Massena部準備跟上。但到了下午六時包抄的法軍還未出現,而很快就要天黑了敵軍隨時可以脫離戰場。拿破侖決定不等了。他下令火炮加倍射速。而在硝煙中Dallemagne的步兵就向橋上衝鋒。奧軍等到法軍衝到橋中時突然來一個槍炮齊射,法軍被打得頭暈轉向攻勢立時頓挫。拿破侖見狀立即拔出配刀向橋上衝過去。他身邊的參謀長 Berthier 執起一支軍旗也跟著他衝過去。在場各將領如 Lannes Massena Dallemagne等及司令衛隊跟著一哄而上。擠不上橋的人就跳下河開槍掩護。其時剛好包抄的騎兵在奧軍很面出現,奧軍就趁機退去。當時有士兵就讚嘆說:波拿巴像一個小伍長一樣身先士卒!於是拿破侖在他的士兵中從此有了一個親切的諢名,叫 "le petit caporal"小伍長。
二戰時深受盟軍推崇的沙漠之狐隆美爾曾經說過:我從不會要求部下幹一些我自己做不來的東西。
的確作為一個領導在定下方針計劃後一定要在計劃實施時跑到最前線觀察計劃實施的情況方便實時配合前線指揮按現況優化計劃。這個當然不是要求領導滿場飛。計劃 的每一個階段都會有一部份是主宰全局的,只要掌控到這部份就可以了。而在前線時當然不可以跨過下級領導直接指揮,要聽取下級的判斷並將你的想法判斷跟下級 溝通再下決心。這久而久之就可以培養出跟自己現場判斷沒兩樣的下級領導層。

(註2)
1795年10月5日待業中的拿破侖被國民議會委任他領軍鎮壓巴黎人民的反三份二議會起義。收到成為副司令的委任後拿破侖抓住身邊一名騎兵上尉叫他找來二百匹馬將城外的四十門大炮拉回來。之後拿破侖就是靠這四十門大炮敉平起義踏出仕途的第一步。而這個騎兵上尉就是 Murat。Murat 後來成為拿破侖的騎兵司令。

 馬靈高戰役 第九章 決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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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3日 星期一

悼念星加坡國父李光耀

李光耀,宇丹,東姑拉曼,蘇加諾,尼克魯,施漢諾親王,朴正熙,吳廷琰,蔣介石,毛澤東,都是我這一代人小時候報章上常見的名字,可以說是我這一代的集體記憶。這些名字代表了一個動盪的時代,一個有無限機會的時代,一個活著就有希望的時代,一個年青的新亞洲,一個強人的時代。那一代每一個人不論是英雄梟雄還是狗熊都是有過吒叱風雲英雄造時勢的時刻。曾幾何時 李光耀 就是星加坡,星加坡就是 李光耀。但那一個時代已經遠去。那一個時代的刻苦犧牲精神或許已經不合時宜。
隨著   李光耀    的逝去那一個時代在歷史長廊最後的腳步聲亦從此消失。

此際亞洲天邊滾滾風雷隱約可聞。李光耀 的高瞻遠矚不禁令人懷念。

2015年2月25日 星期三

必看紀錄片介紹:"Shattered Heritage" 滅絕文明的罪行

    幼法拉底河對西方文明來說就等如中國的黃河。腓利基,波斯,希臘,等等的文明都是從此發源開來。天方夜譚的八達城就是在幼法拉底河沖積平原上的巴格達。引 發蒙古人西征的就是這裡的花剌子模。西羅馬滅亡後希臘文明就是在此地得以保存,並在文藝復興時期回流地中海城邦再開花結果。回教興起後亞拉伯文化包括天文學數學亦是由此流傳入地中 海。

    "Shattered Heritage"這一個紀錄片記錄了美國披著新古典經濟羊皮的新福音派原教旨政權在2003年入侵伊拉克後對人類文明文化歷史傳承所犯下令人髮指的肆意掠奪和全面破壞。其中美軍縱火燒毀 巴格達圖書館的古籍更是對全人類的戰爭罪行。無獨有偶,在後來2011年在北非埃及發生所謂茉莉花革命期間亦有人向埃及收藏大量古籍的圖書館縱火。本片值得所有有良知的人 類細看。

本片視頻連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7VHYG0txE

破壞其它文化行為背後的理論及實踐研究:
http://mardephk.blogspot.hk/2014/03/blog-post.html

註:
新古典經濟學是由提倡絕對資本主義的芝加哥學派演變出來的。簡而言之新古典經濟學就是
"絕對森林法則"加上"美國天命""美國獨特" 論。
芝加哥學派祭酒人物:Milton Friedman 港譯 佛利民。提倡小政府大市場自由意志市場經濟。著有 " Free to Chose"小冊子闡釋其理念。

新古典經濟學派旗手:Francis Fukuyama 港譯 福山。著有 "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為絕對森林法則的無限制掠奪提供理論基礎。
這個無限制自由經濟掠奪最後造成2008年的金融海嘯及全球各地戰亂頻頻。

2015年2月24日 星期二

"跨越-2014·朱日和"演習

剛完結的"跨越-2014·朱日和"演習,藍軍第195旅七戰六勝一負。來自各大軍區的七支部隊在核生化電各種手段全面打擊下潰不成軍。有部隊減員七成以上,有部隊則一進戰區即被殲滅。只有一勝亦是慘勝。第195旅為仿美軍旅級戰鬥群。本次是繼懲越戰之後對解放軍最大警惕。而新的"跨越-2015·朱日和"演習,據聞將會有來自各軍區的11支部隊參加,本次各部隊將會各有三次對抗第195旅的機會以便可以將所總結的經驗再實踐。朱日和演習是參考美軍由90年代開始的Warrior計劃。目的是讓美軍熟習俄軍的戰術並從中找出對抗的手段。而仿俄一方則由裝備戰術以至思想生活心態都全面代入俄軍。

這一次藍軍的大勝可以說是解放軍送給習近平的大禮。

2015年1月25日 星期日

拿破侖 馬靈高戰役 第七章 運動戰

À la gloire!

法軍在1800年5月30日進抵 Ticino 河西岸,威脅正在防守瑞士南部山隘出口奧軍 兵團的側背。法第一軍Lannes部同時將 奧軍Haddick部向都靈方面 驅逐至 Orco 河南岸,並佔領 Chivasso。
奧軍 Kaim兵團再一次將法軍 Turreau  趕回 Susa,但 Haddick 的後撤令 到Kaim不敢繼續追擊。Haddick跟據前線見到拿破侖及 Lannes蹤影 的報告,判斷法軍的攻擊目標是都靈。事實上這些露面都是拿破侖故意安排的煙幕,第二天法軍就轉為向東進軍。

5月31日,Melas發佈向 Alessandria 集中的命令。同日法軍越過 Ticino 河朝米蘭進發。以每小時4公里的行軍速度算,不出兩天法軍便可進抵米蘭。奧國Vukassovich率領的瑞南守軍經 Brescia及 Cremona 向 Manuta 及 Verona 轉進。

收到向 Alessandria 集中的命令時,法南 Var 一線原本按5月24日命令向熱拿亞轉進的奧軍已經沿海岸撤出前線。除了後衛的 Gorrupp 旅還及時收到命令可以向 Coni 轉進外。其餘部隊以經錯過了Nice -  Coni 大路的入口,要左轉經過山路北進方可去到 Alessandria。但這一改變集中目的地,法南 Elsnitz 部隊就分散成三段。後衛經 Coni 向 Asti 轉進,主力經 Ceva 向 Asti 轉進,前衛則仍向熱拿亞轉進。這就給法軍 Suchet 一個機會了。( 拿破侖在Suchet撤至Var一線後就向他增援到一萬三千多人和Elsnitz的兵力差不多,而Elsnitz在幾次攻勢中不但取不到成績還折損了三份一的兵力。)在Suchet 集中兵力追擊下 Elsnitz 中路的主力在崎嶇山路被Suchet追上被打至幾乎潰不成軍。

熱拿亞方面 指揮圍城的Ott 反對立即後撤,因為 Ott 判斷 Massena 的法軍斷糧多日隨時會投降,如果現時撤圍,熱拿亞會被助攻的英軍檢個便宜。Melas 於是授權 Ott 與 Massena 談判,只要法軍盡快撤出熱拿亞,等 Ott 可以騰出手來,條件可以任談。

Massena 收到拿破侖進兵的消息後將糧食配給再減少。但在日日減員加上城中民眾因為糧食不繼全城暴動的風險日高的情況下法軍不能再可死守多久,可是法軍組織了幾次的突圍都不成功尤其是 5月13日的一次更是傷亡慘重,連 Soult 都受了傷。根據拿破侖牽制奧軍至 5月30日的命令,熱拿亞守軍在5月31日再次突圍,這一次當然亦被打回城內。

Ott 的談判提議無疑給Massena 一個喘息的機會。
幾年後的特拉法加海戰英國名將 納爾遜 說過當你看到自己艦上傷亡慘重甲板上血肉模糊的時候切不可氣餒,因為你不可能知道敵方可能比你傷亡更慘烈,誰堅持到最後就會勝利。這一句在日後所有戰役中都得到證明。

6月1日阻礙法軍大炮和輜重通過的 Bard 堡終於被法軍攻陷 。法軍從截獲的通訊得悉熱拿亞尚未失陷,奧軍對法軍的目的還不清楚。而當日收到Suchet的通報,奧軍有力一部仍在 Var 河一線。

6月2日法軍進入米蘭。同日法第一軍 Lannes 部佔領  Po 河北岸的 Pavia。 拿破侖在6月3日抵達米蘭。和他想像的不同,當日下著滂沱大雨大街上冷冷清清,並無意大利民眾夾道歡迎他這個將意大利人民從奧地利解放出來的解放者。不過奧軍米蘭兵站充滿補給的倉庫多多少少給了拿破侖一點補償。同時瑞南 Moncey 兵團亦和米蘭取得聯系。

亞平寧半島在從15世紀末打到16世紀中葉的意大利之戰,經歷過六十多年各個大國軍隊進進出出,在地中海舉足輕重的各個意大利城邦不是成為附庸就是被兼併,意大利人民已經對所謂解放者起了免疾力,對於做那一國的順民都是一樣。意大利要再過半個世紀後再在拿破侖的姪兒拿破侖三世和法蘭西人民的鮮血支持下再次獨立,不過這是後話。

幸好當年照相機還未面世,拿破侖讓隨軍畫師將想像中的米蘭人民夾道歡迎法蘭西共和國首席執政帶領法軍解放米蘭的盛況畫下來製成捷報送回巴黎廣為印發。兩個世紀後香港充滿想像力的地產廣告相信就是師承這些畫師的。

拿破侖利用留在米蘭等待 Moncey部隊的時間,安排部隊補充給養,處理各佔領區的民政人事安排及找米蘭市長搞個盛大的歡迎會。同時亦和米蘭市外衛城要塞的奧國駐軍達成互不攻擊協議。雖然直至此時雙方大部隊還未有過什麼戰鬥,但對首席執政來說佔領米蘭後今次意大利戰役已經取得階段性勝利。

拿破侖調整計劃,Duhesme第二軍  的 Boudet 師暫歸 Murat 指揮,前出至 Piacenza 南岸。第二軍 Loison 師與 Lecchi 的意大利民團 負責掩護集團軍東翼安全。Lannes 第一軍在 Ticino 河及 Catello San Giovanni 間渡過 Po 河南岸。Victor 第三軍的 Chambarhlac 師 在米蘭準備增援首先渡河成功的部隊。Gardanne 在米蘭由增援,收容落隊士兵及瑞南撤收的守備隊中組建一個師。預備集團軍在米蘭一待 Moncey軍到齊後就向 Stradella 峽口前進。

法軍Duhesme第二軍 的 Boudet 師在6月4日佔領米蘭東南20公里 的Lodi。
同日熱拿亞城法軍 Massena 和奧軍 Ott 達成體面撒退協議,法軍可攜武器撤出熱拿亞並可在回到己方後再投入作戰。Massena 當即安排身體狀態較好的 2200 名官兵帶同所有火炮乘船回到法南 Antibes。Ott入城後立即向 Piacenza 及Tortona 各派出一個旅。

Moncey 兵團先頭部隊在 6月5日抵達米蘭。但惡劣的道路狀況令到他的大炮和彈藥滯留在後方。而雖然 Bard 堡打通了但6月4日奧軍一部曾前出到 Vercelli 的消息令到後備集團軍的大炮要留在 Ivrea 等候衛隊護送才能前進。拿破侖左盼右盼的大炮還是來不了。Murat 和 Boudet 部進抵 Piacenza,但磨了一整天還未能將橋樑從薄弱的守軍手中奪過來,奧軍在晚上將橋拆毀渡河南撤。
1800年6月5日雙方勢態如下:



第八章:
http://mardephk.blogspot.hk/2015/04/blog-post.html




香港機場第三跑道復飛航道爭議-林超英當人是白癡

為反而反,林超英作大靠嚇。
http://topick.hket.com/article/527059/?r=mcsdfb
自從所謂空牆理論被小弟踢爆後,林超英之流又 再亂作。最新笑話是當飛機降落失敗後復飛的航道會與深圳機場航道重疊引發意外。全文見上連結。

上圖為其示意圖,可以見到第三跑道就在現在的跑道旁邊與目前跑道平行。即是說第三跑道和目前兩條跑道的復飛航道應是一樣。如目前復飛無問題為什麼旁邊的第三跑會有問題?

再說復飛的航道跟正常起飛是一樣的,按照目前起飛航道復飛即可,為什麼要一定要北飛?
按上圖由西進東向的飛機如用圖上緊急復飛航道2飛機要大角度急轉130度以上,林超英可能以為這是戰鬥機。如降落失敗要緊急復飛,飛機會以大仰角爬升至海拔 1500 m 高度,其時飛機不可以用大 banking angle 轉彎,否則會失交速撞地,如果以上圖所指的西進航大角度回轉的話是不可能的。

目前從香港起飛的飛機,起飛後都會飛向港島南面太平洋上空的香港空域完成起飛程序。

由西進的飛機緊急復飛時應是如東飛航道一樣直飛到汲水門上空轉東南經青洲上空飛到港島南再重新排隊降落。

由東進場的飛機亦一樣,可以沿西航道重新爬升再轉西南進入港島南的空域重新排隊降落。根本不需進入深圳空域。

最主要的一點是飛機在未完成升降程序前只會由升降目標機場空管負責指揮,根本是不能進入其它空管區的。不會有進入深圳空管區的情況發生。

有關空域管理詳見下文:http://mardephk.blogspot.hk/2014/11/blog-post_5.html

林超英之流利用市民對空管操作認識不多而多次發表似是而非的誤導文章,考其意圖就是要製造輿論窒礙香港航空業發展好讓深圳等珠三角機場發展追上香港,最後取代香港成為華南 航空樞紐。當年董建華發展十號貨櫃碼頭計劃被李嘉誠上京封殺,造成李氏的鹽田港追過香港,香港貨櫃碼頭業由世界首席地位變成目前的夕陽行業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為了增加謊話的權威性,今次找來前民航處長林光宇執筆。這位林前處長在2004年從月薪十六萬的位置退下來後立即發揮餘熱,加入多間公司,包括任南方航空,港機工程等公司的非執行董事。後涉嫌於2010年6月4日利用內幕消息購入港機工程股份獲利七萬多元,在2012被判罪成身敗名裂。以林前處長的誠信加上他作為民建聯的黨員,林超英一夥的意圖就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