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29日 星期五

美國無風起浪 港陷烏克蘭撕裂-袁彌昌

美國無風起浪 港陷烏克蘭撕裂

撰文:袁彌昌 中文大學全球政經碩士課程客席講師/治學文社成員
欄名:政改之爭
香港經濟日報 8/29/2014  袁彌昌 專欄 http://www.hket.com/eti/article/c32c1408-f240-4d65-b6c4-a7bf7c9cd959-252290
在香港政改的關鍵時刻,美國最新一期《外交事務》期刊的封面主題是「看看美國:衰敗與失效之地」。當中有兩篇文章最能引起筆者的興趣:
第一篇是曾主張西方自由民主制度是人類政府的終極形式的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一人》作者)的〈衰敗中的美國〉,內容不言自喻,分析目前美國政治失效的原因,只是由福山道出卻極具諷刺性;
第二篇是《大國政治的悲劇》作者John Mearsheimer(下稱米氏)的〈為何烏克蘭危機是西方的錯〉,以現實主義和地緣政治角度來看烏克蘭危機,指出該危機是由美國及其盟友挑起的。
兩篇文章都與香港前途息息相關,不過筆者在這篇只集中討論後者。
烏靠俄天然氣 港不能缺東江水
今年2月烏克蘭革命爆發後,西方有多篇文章剖析了革命成因和烏克蘭國內狀況,當中有不少現象與情況,與同處於政爭和內部撕裂漩渦之中的香港,相當相似。這 讓我們可以借鑑烏克蘭危機這個更具國際性、影響更廣泛的個案,了解在漩渦之中的國家/地方(烏克蘭、香港),以及爭奪的大國(美國與俄羅斯/中國)的動 機、策略及互動。
作為地緣政治的基本概念,任何大國對於在其本土周邊的潛在威脅都特別敏感:絕不容忍其他遠方大國在本國附近駐軍,或容許鄰近國家加入敵對的軍事同盟。這固 然屬國家安全問題,不過亦引伸出大國需要以政治、經濟等手段,持續地維持對周邊國家的影響力,以防止他們落入敵方陣營。
因此,即使香港並非一主權國家,但中國對之施以影響力的做法,幾乎與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如出一轍。政治上,俄羅斯固然要扶植親俄政黨,也與該國的官僚機構有 一定聯繫,希望盡量以和平的方式來穩住烏克蘭。在其他範疇,俄羅斯企業則大舉進軍烏克蘭的核能業、電訊業(特別是流動電訊)及銀行業,取得了相當的進展和 佔有率。俄羅斯當然亦不忘控制烏國的傳媒,只是當地媒體也懂得兩面下注,而在烏國可接收的俄羅斯媒體則一味發放反西方反美信息,因而效果不彰。
不得不提的,是烏克蘭對俄羅斯天然氣的依賴,俄國供氣佔烏國的消費量近六成,但至今仍未找到可靠的替代來源,這與香港依賴國內東江水及糧食供應有一定的可比較性。
烏成攻俄跳板 港有亡共威脅
另一方面,烏克蘭也有對俄羅斯不可或缺的價值,例如位處克里米亞半島塞凡堡的俄國黑海艦隊基地,維繫着俄國的海軍實力,重要性有如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功能 對大陸的作用。而一直觸動着普京的神經的,是烏克蘭遼闊的平原,在歷史中一直是敵國進攻俄羅斯的跳板,經歷過拿破崙、德皇及希特拉等的侵略,任何俄國領袖 已不可能再接受烏國受到敵對勢力控制,這一點跟香港有如一條「意識形態高速公路」,能將西方意識形態和價值觀迅速傳往內地,威脅中共的統治相若,絕不能將 之拱手相讓予敵人,卻因而變成了兵家必爭之地。
另一邊廂,如上文和米氏一文所言,西方最管用的板斧,來來去去都是其「社會工程」(social engineering)伎倆——以其意識形態和價值觀,改變和操控目標民眾的想法與行為,但背後自然少不了金錢的助力。
美國負責歐洲及歐亞事務的助理國務卿維多利亞.紐蘭(Victoria Nuland)毫不諱言,自1991年蘇聯解體起,美國在烏克蘭已投放了超過50億美元,以助之得到「它應得的未來」,當中一個重要工具就是美國國家民主 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NED),它在烏國資助了超過60個「提倡公民社會」的項目,其總裁Carl Gershman亦不諱言烏國是「最大的獎品」,並明言若烏國加入歐洲,將加速俄羅斯意識形態的潰散。
美煽動烏反俄 放水明目張膽
大家試想想,假如香港是一主權國家,那麼美國早就像在烏克蘭般大灑金錢,明目張膽地煽風點火,將它發展為反中反共基地,直指國內,不用像現時閃閃縮縮地透過黎智英資助香港的民主活動了。由此可見,即使以往美國表態支持香港回歸,但它只要有空子就會鑽,不會錯過任何機會。
俄羅斯早就對北約及歐盟東擴起戒心,但要到2004年烏克蘭橙色革命及其他顏色革命爆發後,才清楚美國葫蘆裏賣甚麼藥。2008年,北約考慮將格魯吉亞和 烏克蘭納入北約,其間普京已明確表示「如果烏克蘭加入北約,它將不復存在」,以表明他的決心,可是北約仍聲明兩國將加入,這直接導致了同年的俄羅斯——格 魯吉亞戰爭。
之不過,格魯吉亞的戰敗及其兩大片土地被割,並沒有令北約公開聲明放棄納入格魯吉亞及烏克蘭,北約反而在翌年繼續東擴,將阿爾巴尼亞及克羅地亞納入陣營。 北約的擴張,連圍堵政策之父喬治.凱南(George Kennan)也看不過眼,指「是個可悲的錯誤,根本沒有理由這樣做」。
換言之,俄羅斯已多次警告美國,美國就是不聽,這也是為何米氏認為普京往後的行為,包括佔領克里米亞,純粹是防守性,而非攻擊性的主要理據。事實上,2月 的烏克蘭革命,親俄總統亞努科維奇是經合法渠道取得政權的,但美國與歐盟卻煽動烏克蘭反對派,以非法手段推翻亞努科維奇,你說普京怎會不光火?這與香港開 始有人拒絕認同「少數服從多數」,主張公民抗命,程度有差異,但本質上是相同的。
愛挑撥離間 出事後袖手旁觀
再者,美國在革命中的介入是明顯的:紐蘭與美國前總統候選人,現任參議員麥凱恩(John McCain)竟親自參加了烏克蘭的反政府示威(大家可想像他們來港參與示威)!
革命發生後,副總統拜登不忘鼓勵一眾烏國議員,說「這是達成原來橙色革命目標的第二次機會」。中情局局長亦連忙提升與烏政府的安全合作,這些毫無疑問是西方的挑釁性舉措,但可恥的是,美國心知自己鞭長莫及,根本沒有意思出兵支援烏克蘭。
「真普選」若到手 港撕裂更容易
簡單來說,在格魯吉亞、烏克蘭或香港也好,美國就是要千方百計無風起浪,引誘和挑撥他們的反對派領袖和人民,即使他們面對迫在眉睫的威脅亦然,這在任何有直選的地方也幾乎必定會成功——故取得所謂「真普選」,反而會令香港更易走上烏克蘭的撕裂之路。
此外,不難發現美國其實最喜歡用反對派自己的損失(如普選),來挑起他們對目標對象(俄羅斯/中國)的敵意和怒火,但到出問題時,她卻不會理你的死活——如格魯吉亞因戰爭而兩地被割,西方卻連手指頭也沒有動一下;烏克蘭丟失了克里米亞,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目前美國在香港所採用的「非暴力鬥爭」這一套卻更卑劣:美國連錢也不願多花,要反對派自己動手,令美國毋須親自介入,變相叫他們自生自滅,如果見勢色不對就改打持久戰,搞「不合作運動」,她自己則靜觀其變。
話說回來,雖然中央對香港普選的國家安全憂慮完全成立,但筆者也認為,將普選與國家安全直接掛鈎,對港人來說很難接受:一則中央在普選問題上已應允了港 人,二則是大多數港人仍未習慣以此角度思考問題。之不過,「國家安全」這層面的考慮,在「後佔中」時代必然會繼續存在,港人對此必須有更深刻的理解,不要 奢望有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
 

2014年8月20日 星期三

民主的謙卑—陳葒

經濟日報 8/19/2014

民主的謙卑
陳葒


追求民主的人,應是謙卑的人。因為民主的精神就是不以所謂的精英為重,它尊重普通的多數,尊重異類的少數,尊重獨立的個體,因此追求民主的人,不會以我唯尊,也不會對所有與自己不同意見政見的人都嗤之以鼻。

反佔中的簽名過百萬,當中固然有水份,但也確實有不少人是真心的。一個真心追求民主的人,不會把這一批人都當成傻子,當他們無到。

一人一票的普選,就算這一批人沒有民主意識,他們手上的一票和任何一位民主鬥士手上的票是同等分量的。那就是說,他們有着左右選舉結果的力量。因此,真正 追求香港民主的人,應該重視這一群人的力量,並且努力地去改變他們這種不解民主,甚至反對民主的觀念意識。而要改變他們,就要先了解他們,再以種種方法嘗 試去引導教育他們,在必要的時候,還需適當地遷就甚至是附和他們。

但現在的民主鬥士,都很不屑這樣做。「我在追求民主,我為民主犧牲勞累,我既偉大且有智慧。我不必和你們這些連普選都不懂的愚昧市民討論交流。」這種民主 狂妄心態,使得民主鬥士只會取笑「愚昧市民」面對鏡頭時的口齒不靈,諷刺他們連人名都說錯的無知,批評他們受了多少蛇齋餅糭錢的利誘等等,但對最關鍵的問 題 —— 是的,他們就是這樣的了,那麼,你打算如何改變他們 —— 卻從來不理。

民主鬥士,最缺乏的就是民主的謙卑。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古德明—炮一定是馬拉的

蘋果日報2014/8/10古德明" 征服英語 "專欄 有下面一段:

A Royal Horse Artillery driver in South Africa during the Boer War told the following story:
A staff officer under Colonel Shovealong approached a Boer farmer sitting at the door of his cottage, near which was a large stack of hay, and said,"I have orders to either buy or destroy all forage and food in this district. I therefore give you notice that I am about to set fire to that pile of oat-straw."
"But I tell you--" said the Boer farmer.
"Resistance is futile," said the staff officer.
"But would you please--"
"I can listen to no excuses."
The stack of straw presently burst into flame, and the staff officer went on his way rejoicing. The Boer turned to his wife and said,"I wanted to tell him that this was the oat-straw I had sold to the colonel half an hour ago." And he jingled the British sovereigns in his pocket.
波爾戰爭期間在南非的一個英國皇家馬曳砲隊車夫說了以下一個故事:
一個波爾農夫坐在他的小屋門前,附近是一大堆乾草。肖夫阿朗上校手下一名參謀走到那農夫跟前,說道:「我奉命把這一帶的飼料、糧食或買下,或毀壞。現在就通知你,我會把那堆燕麥稈燒掉。」
那波爾農夫說:「但是,我告訴你──」
參謀說:「反抗是沒有用的。」
「但是,請你──」
「求免的說話,我不會聽。」
那堆燕麥稈隨即被焚,那參謀滿心歡喜,繼續上路。那波爾農夫轉頭跟妻子說:「我本來想告訴他,那堆燕麥稈半小時之前才賣了給肖夫阿朗上校。」他搖搖口袋,裏面的英國金幣玎璫作響。



十九世紀末波爾戰爭的年代所有大炮都是馬拉的。汽車用在軍事運輸上要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才有。而汽車進入炮兵的建制要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比波爾戰爭晚了差不多半個世紀。

古德明將 Horse Artillery 譯為馬曳炮隊是不對的。一向所有的火炮都是馬拉的,分別是一般大炮的馬匹數量只須要火炮跟得上步兵的前進速度就夠。而騎兵由於會進行衝鋒,須要一種火炮可以隨伴騎兵高速前進,所以到拿破崙時代就發展出擁有小口徑輕型火炮由較多馬匹拖拉的炮兵進入騎兵的建制,稱為騎兵炮。上文的 Horse Artillery 就是英軍的騎炮隊。有時翻譯不能光看字面來翻譯,要翻譯一個時代的文章要對當時的歷史有認識。這是對翻譯起碼的專重。

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主場新聞" 死因

 "主場新聞" 死因 

 

開辦兩年全無廣告

睇 完蔡東豪賴地硬既執笠宣言,原來係個網台由開張到執笠都無廣告。蝕到執,但又賴白色恐怖。大佬呀網台由九十年代初興起到今時今日都只係叫好不叫座,就算  whatsapp 話收一蚊年費都被人媽。

   

市場定位尷尬

你自己market定位尷尬,激進又唔夠激,中間又唔夠中肯,睇落似生果既衛星網報多D。內容跟一般blog無大分別。

 

Curating News(策展新聞)是借艇割禾博大霧

 而且主場靠的市場策略即所謂Curating News(策展新聞)根本不是報導新聞,而是見到有新聞成為議題才隨著網民所聚焦之處推波助瀾製造話題,引導網民的思維向蔡先生指引的方向推進,根本是蔡先生自己友的宣傳機器。這個只是一個醒目仔搭順風車,借艇割禾博大霧的狡計。那一個傻仔會在你自己友的宣傳品落廣告?而且主場的用戶和蘋果重疊,肥佬黎借艇俾你唔圍剿你已經係情至義盡。

 

Buy反共立場的要落廣告 都去左生果啦。走中間的去經濟日報東方信報,拍大陸的自會去文匯大公。而靠blog的形式更是致命傷,邊個睇blog會比錢?邊個認為blog寫既係新聞?一 個月三十萬人次瀏覽就話影響力與收入不相稱?大佬虧你講得出,小弟另外一個寫算命個blog唔係日日更新,上個月都14616人次啦。一個人失敗不重要,最緊要唔好白交 學費,睇白蔡先生還不知道自己的死因。博懵只可一時,腳踏實地才是正路。

 

其它論其死因文章:

經濟日報7/28/2014 黃永 論 "主場新聞" 死因

http://www.hket.com/eti/article/e5969fc8-a919-4990-a880-92bfaac1c5ab-180484 

 

Like不出錢 香港多元恐奢談

每日有數十萬網民瀏覽的新聞兼政治評論網站《主場新聞》,於上周六突然結束營運,其創辦人在告別公開信中,提出了停運兩大原因:其一是擔心自己及其家人的安全;其二是誤判市場形勢而一直虧蝕。
每日30萬人瀏覽 《主場》應可為
眼下所見,網絡大部分評論都傾向認為前者才是更主要的所謂「真正原因」。若是如此,公開信的內容其實大可不提後者,因為不提後者而只突出自己的恐懼,可令其政治信息更明顯,符合《主場新聞》一貫的形象和立場。
由此看來,創辦人最終道明財政原因,也許是要大家知道,這個「市場」其實當包括一眾支持者——假設平均每天有30萬人瀏覽,而每人平均願意出一毫,一年下 來便大概有1,100萬元,當可以妥善經營這個網站——問題是營運者看不到、也不相信,一眾支持者會平均每人願意出一毫!
策展新聞 製造輿論動員網民
從以上角度看,《主場新聞》的遭遇跟過去數年香港許多消失的傳統老店或牛雜店一樣,慨歎其離逝者多,但願意付費支持以維持服務的客戶者少。反之,若有很多人願意付費訂閱網站,這種支持才是實質並有足夠力量抗衡內心的恐懼。
現實歸現實,Like還Like,付錢還付錢,背後代表的力度相差甚遠;而接觸過這網站管理層的人都知道,他們從不諱言「主場新聞沒有Business Model」——當然,世上好些極成功的網絡(如YouTube、facebook、Huffington Post等),最初也沒有任何具體的營運模型,都是一路營運、一路演進。
不過,以這些網站作經營香港傳媒的榜樣,原來卻行不通:因為本地傳媒受語言限制,不論是廣告商或讀者群皆局限於香港市場,跟英語可接觸得到的客路,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固然,上述分析的基礎是《主場新聞》只依靠廣告模式經營,即所謂advertising model,坊間也有人提出種種以訂戶模式(subscription model)繼續業務的想法。然而,《主場新聞》內早有市場學知名博客,有的更是其管理層軍師,故我亦不贅究竟收入該依靠廣告還是訂戶,方最適合這類型網 站。然而,筆者一直希望推動傳媒新思潮,並為了推廣「解困新聞學」而開辦新聞網絡《言論自由行》,因此倒想簡單分析一下《主場新聞》一眾創辦人在倒閉前, 常常掛在口邊的一個核心新聞理念——策展新聞(Curating News)。
所謂「策展新聞」,就是媒體編輯不用全面呈現新聞學基本的5W1H(Who、What、When、Where、Why及How),而把新聞只作為一件「展 品」看待,目的是要令受眾產生情緒反應,繼而希望引起反思。所以《主場新聞》有時只會強調某些新聞人物的其中一面(近期例子是特首夫人),並不斷放大及重 複,從而跟社交網絡掛鈎(配合改圖和infographics),期望做到俗稱「洗版」的效果。
換言之,「策展新聞」的做法是要盡量拓展傳播途徑:若新聞故事或人物的某一面向特別富爭議性,以這種手法營運的編輯就會再加大力度去報道這個角度,而放棄其他有可能更重要的角度和資料。
另一例子,是《主場新聞》恰好在其結業日的兩年之前(即2012年7月26日),該網採納其他傳媒不會用的一種手法,大力呼籲市民親身走到大嶼山執拾因10號風球而漂散海岸的數噸膠粒。當時,其他傳媒只報道漏散膠粒及執拾情況。
選民投票不捐獻 政黨難捱
想深一層,《主場新聞》的做法其實是政黨和壓力團體的常用手法,透過強調時事的某個面向而製造論述,達致鼓動人心並繼而作出集體行動——就此,我們或許會更加明白,為甚麼其創辦者會因為經常進出內地,而有恐懼。
這是因為在本質上,《主場新聞》已經類近一個大型政黨,當泛民主派過去幾年一盤散沙,並根本無力主導社會政策議題的劣勢下,不少泛民支持者已把訴求與希望,投射到這個網站之中。也許,正是這個原因,《主場新聞》過去一年的選材和立場,跟「學民思潮」走得很近。
當連《主場新聞》的管理層都估計其支持者大部分也「出Like不出錢」時,我們又是否可以由此推論,泛民的支持者基本上也是一樣?某程度上,立法會及區議 會的投票,猶如facebook之讚好,免費無付出。但政黨運作離不開錢,投票予他們的選民,恐怕只有極少數會作政治捐獻。是故香港人要維持政治觀點(議 會和傳媒)多元化,必須要真正付出才行——這當然亦包括大家在考慮普選制度時,對於「普及參與」的透徹理解:究竟香港今天的政治運作,市民的實質參與有多 少?



蘋果日報7/28/2014宋漢生 論 "主場新聞" 死因 
http://hk.apple.nextmedia.com/financeestate/art/20140728/18813863 

有份創辦的新媒體執笠,第二日卻要向舊媒體交稿,未試過如此考人的一篇寫作(如果閣下手執的是死樹版,就加倍諷刺)。主場要說的,已在告別公告交代晒。以 下是自己經驗的幾點總結,希望對後來者的摸索,有點幫助。
主場結業,不代表新媒體冇得做,或者舊媒體先有得做。新舊媒體,面對的挑戰未必全部一樣,但肯定有好多相同之處。生存與否,與其分新舊,不如以包袱有幾重,經營有無方,和底子有幾厚來衡量。
成 本兩大類,一是製作,二是發佈。facebook流行,把發佈成本壓到好低,尤其是新進媒體。fb有幾流行?前fb時代,好多流量是用戶直達網站,靠的是 網站品牌。後fb時代,變成好多流量經fb轉介。

政治資本需求不跌反升

新聞媒體,好多有兩大部份,一是文章,二是報道文章對媒體來說,一般成本不高,尤其是博客文章,作者不求財。既然博客文章的製作和發佈成本好低,要維持 一個集合有捧場客的博客的網站加fb page,相對容易,總有人做。
博客文章的問題,在於質量上,尤其是量,媒體好被動。媒體主要的收入,仍然靠廣告。廣告收入的單價,對量敏感,零售好難做,要批發。要以一盤生意來做,量的控制不能少。一個常見做法,是加入自家報道
報 道製作,就算是策展,都要起題,要配圖,要取捨,要定調成本往往比文章高一截。於是,要維持一個有新聞報道、網站加fb page,相對困難。軟件開發,要慳錢,一個方法,是開放給公眾有心人參與,一人在閒時捐些少時間幫忙問題是,一個程式,有效期以年計,一篇報道,有效 期可以低至以小時計。分秒必爭的事情,等人得閒的模式不容易做到。
經營新聞媒體,資金固然需要,但講到尾,現在網上搞比以前的印刷媒體低好多,擁 有足夠資金的人肯定不少。至於人脈和技術,只是內涵變,無話明顯高了定低了。但政治資本的需求,卻無因為科技發展而降低,在政治高氣壓的時勢,不跌反升, 而且政治資本難以量化,夠不夠,連自己都可以錯估。搞以香港為市場的網上媒體,面對市場小廣告價低的問題。
搞新聞的,事情更加複雜。主場新聞選的路,只是眾多可能的其中一條,我信,會繼續有人試,有人倒,最終有人摸出路來。

宋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