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1998開始上武當金頂,每年至少一次,最多五次。索道是後來才有的。當年建索道時遇到不少各樣的問題。
其時小弟跟的朝山是由台灣林子峰,人稱林半仙帶隊的。當地帶隊的是一個旅遊專業剛畢業的小妹。她的父親就是領導建索道的總工。
在山上閒聊中知道索道多阻滯,於是就請林半仙去索道看風水。
半仙一看就看出索道車廂上山出口有煞。半仙就請總工找人在出口附近掛了塊鏡。
說來很玄,掛了鏡後工程很順利。大家終於不用爬山上金頂了。
(目前的索道是第二代,重建後鏡子已拆走。)
本欄旨在記錄下走在讀史有趣的方方面面。
小弟1998開始上武當金頂,每年至少一次,最多五次。索道是後來才有的。當年建索道時遇到不少各樣的問題。
其時小弟跟的朝山是由台灣林子峰,人稱林半仙帶隊的。當地帶隊的是一個旅遊專業剛畢業的小妹。她的父親就是領導建索道的總工。
在山上閒聊中知道索道多阻滯,於是就請林半仙去索道看風水。
半仙一看就看出索道車廂上山出口有煞。半仙就請總工找人在出口附近掛了塊鏡。
說來很玄,掛了鏡後工程很順利。大家終於不用爬山上金頂了。
(目前的索道是第二代,重建後鏡子已拆走。)
歐陽詢楷書—李譽墓誌 貞觀八年 (西元634年)
中文字由篆書簡化至秦代隸書筆劃依然較多。
漢代帝國幅員擴大,政治架構開始成熟,基層官吏大增,
為應付大量日常記錄文書,學歷不高的基層官吏開始自創簡化漢字,慢慢就衍生出俗體字。
這個簡化過程自始一直未停。簡化主要是方便快捷書寫。
這就造就了行書,而行書又進一步變為易于筆走龍蛇的草書。
簡化後的草書就變成書法家騷人墨客高級知識份子的專利了。
而所謂的繁體字俗體字反為普通販夫走卒所用。
簡體字很多源自行書、草書,
而行書草書又源自下級官吏為方便日常繁重文書紀錄書寫變出俗體字而來。
草書在士大夫階級流行並大量用在公文。
但草書的藝術性在公文上容易造成溝通失誤。
至明朝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韓道亨 編撰 《草訣百韻歌》
將草書中容易混淆的部首區別出來。
簡化後的草書又反過來影響楷書。
榮/荣,隨/随
隱/隐,亂/乱,總总
[金文揭秘(14)]“麥氏四器”皆偽銘器~《麥方尊》《麥方鼎》《麥方彝》及《麥盉》
吾人曾于〈青銅器偽銘文舉隅〉一文裡對“麥氏四器”~《麥方尊》《麥方鼎》《麥方彝》及《麥盉》敍及皆係後人所偽之銘器時指出:
「●麥方尊(已伕,《集成》6015,西周早):『王令辟邢侯……遘王饗鎬京,[酉+彡]祀……在辟雍,王乘于舟為大禮,王射大龏禽,侯乘于赤旂舟從死,咸之日,王以侯納于禮……作冊麥賜金于辟侯, 麥揚.用作寶尊彝,用贊侯逆復匡明令,唯天子休于麥辟侯之年鑄,孫孫子子其永亡終終用復德綏多友享,旋走令』,西周作器不用“鑄”字,此後人口吻,通篇銘文乃古人所偽作之小說。
●麥方鼎 (光緒年永嘉,《集成》2706西周早) :『唯十又一月邢侯延鬲于麥,麥賜赤金用作鼎,用從邢侯征事,用饗多朋友』.按,此係麥偽器之一。
●麥盉(日本,《集成》9451,西周早):“夙夕偽器”『邢侯光厥吏麥鬲于麥宮,侯賜麥金作盉,用從邢侯征事,用旋走夙夕鬲御事』」
在〈青銅器偽銘文舉隅〉裡,對於《麥方彝》當時並無證其真偽,今則詳加比列而可判此《麥方鼎》《麥方彝》及《麥盉》三個內容類似之銘文,得出此三器銘皆偽的結論來。而清宮的《麥方彝》及《麥盉》偽在先,而清末的《麥方鼎》則是銘文抄自清宮之《麥方彝》及《麥盉》銘文。今敍此“麥氏四器”其偽情於後:
(一)清宮的《麥方尊》(《集成》6015),因銘文內有“鑄”字,而非西周到東周戰國前期甚至到中期都應使用的“作”字,而露後人偽作之跡。此銘文當乃清初的金石家所偽作,內有明白敍及“辟雍”裡行大射之禮的詳細過程,活靈活現,真有臨場感,論者或以為西周真有此記載,乃珍貴史料,但實乃清初儒者所假作,內容全是他個人的臆想,而非史實。而且,這種詳細記載,當是當日史官之責,而非作器者之當所囉嗦其過程者,故又是其偽證之一了。此器銘如下:
『王令辟邢出坯,侯于邢。雩若二月,侯見於宗周,亡尤。合王祼方京,肜祀。雩若翌日,在辟雍,王乘於舟,為大豊,王射,大供禽。侯乘於赤旅。舟從,皆咸。之日,王以侯內於寢,侯錫玄琱戈。雩王在[干攵],己夕,侯錫諸訊臣二百家,齎用王乘車馬、金勒、冂衣、巿、舄。唯歸。揚天子休,告亡尤,用恭儀寧侯,顯孝于邢侯。作冊麥錫金于辟侯,麥揚,用作寶尊彝。用獻侯逆受,揚明令。唯天子休于麥辟侯之年鑄,孫孫子子其永亡終終,用受德,綏多友,享旋走令。』(參考唐蘭及馬承源之隸定)
(二)清宮的《麥盉》乃“夙夕偽器”『…用旋走夙夕』,乃偽於清初金石家
《麥盉》偽銘文如下:
『邢侯光厥吏麥,過于麥廄,侯賜麥金,作盉,用從邢侯征事,用旋走夙夕,過御事。』
該清初寫此偽銘時,不辨“夙夕”兩字不見於西周甚至整個先秦都無此用辭,而誤以宋人金石書為參考,而把內中的宋人偽銘內的“夙夕”兩字,而來借用之下露偽。故銘內字字句句都是該金石家心中的臆想。結果他此一銘文以外,還本人或被另一金石家抄之而造出另一《麥方彝》的偽銘,而該器也被清宮收藏之。
(三)清宮《麥方彝》偽銘器
收藏在清宮的《麥方彝》,其上有銘文:
『在八月乙亥,辟邢侯光厥正吏,鬲于麥廄,賜金,用作尊彝,用過邢侯出入將令,孫孫子子其永寶。』
此銘文原來是以後來同藏於清宮的“夙夕偽器” 《麥盉》為藍本,而改些用字,比較如下:
《麥盉》偽銘:『邢侯光厥吏…,過于麥廄,…賜…金,作…,用…邢侯…』
《麥方彝》偽銘:『…邢侯光厥…吏,過于麥廄,賜金,…作…,用…邢侯…』
明顯地,《麥方彝》偽銘就是以《麥盉》偽銘為藍本而改出來的,所以《麥方彝》乃偽銘就確證了。
(四)清末出現的《麥方鼎》抄自以上《麥盉》及《麥方彝》偽銘
《麥方鼎》其銘文如下:
『唯十又一月,邢侯[彳止] 過于麥,麥賜金,用作鼎,用從邢侯征事,用饗多諸友』
比較三器銘:
《麥盉》偽銘:『邢侯光厥吏…,過于麥廄,…賜…金,作…,用從邢侯征事,…』
《麥方彝》偽銘:『…邢侯光厥…吏,過于麥廄,賜金,…作…,用…邢侯…』
《麥方鼎》:『…邢侯…過于麥,…賜金,…作…,用從邢侯征事,…』
於是一見之下,三器銘恍如三胞胎,雖有微異,但實大同,故皆同係偽銘文。《麥方鼎》的偽銘,乃參考及抄自以上《麥盉》及《麥方彝》偽銘文。三者並偽。
於是,“麥氏四器”原來都是偽銘器,是沒有任何史料價值,應全部捨棄之。(劉有恒,2026,1,24)
商代稱商王以天干為名,如父甲。
到周就用王名,如武王,成王。
應公鼎是成王時期,但就用武帝日丁稱周武王。
第一代應侯是武王子,有認為是第四子姬達。
應公乍尊
彝簟鼎
武帝日丁子子
孫孫永寶
文王是父癸,武帝是父丁。
應侯之名可見在 詩經大雅 下武。
下武維周、世有哲王。
三后在天、王配于京。
王配于京、世德作求。
永言配命、成王之孚。
成王之孚、下土之式。
永言孝思、孝思維則。
媚茲一人、應侯順德。
永言孝思、昭哉嗣服。
昭茲來許、繩其祖武。
於萬斯年、受天之祜。
受天之祜、四方來賀。
於萬斯年、不遐有佐。
及
逸周書,七卷,王會解
內臺西面正北方,應侯、曹叔、伯舅、中舅,比服次之,
豐邢叔簋
成王為感謝周公輔佐其穩定政權,在周公死後由召公姬奭卜地封周公第四子姬苴於邢為邢侯。
豐邢叔簋為西周晚期青銅器。
銘文:
豐邢叔乍白姬
尊簋其萬年
子子孫孫永寶用
譯文:
豐邢叔作伯姬
尊簋其萬年
子子孫孫永寶用
香港地發達容易揾食難。草根變大富豪的一時想到有順豐。80,90年代有星光傳呼的黃金富。那時在啓德機場停車埸入口對面有幢舊唐樓上面有大大塊廣告牌寫住星光傳呼。
下走當年就是用星光BB機的。其時要打上台聽call台小姐轉述留言和留下回覆。
當時久不久凌晨就有留言叫我挪車位。但我根本沒有車。應該是call台入錯另一個相近號碼。
後來凌晨又加入一位叫 Apple的留言。從留言看這位小姐似乎是相近號碼call機的女友。
過了一段時間Apple的小三留言變成怨婦留言。
到最後有一天凌晨點鐘又有call。下走打上台,
call 台小姐:Apple話,你再唔覆佢,佢死畀你睇。機主要唔要留言?
下走:不必。
之後就未收過Apple的call了。